10bet体育,4月17日,华为披露其2010年财报:销售收入1852亿元,同比增长24.2%;净利润238亿元,牢牢坐实全球通信设备“老二”之位,并以去年唯一规模增长过20%的厂商身份,刺激着竞争对手。  这份财报据说比原计划推迟了近半个月,时间被磨损在相较往年财报新增加的一项内容——公司董事会、监事会成员及其简历、照片。  这份已被广泛传播的名单中,首次出现了任正非之女、华为公司常务董事孟晚舟。  稍作统计更会发现,其中有相当大比例鲜活和年轻面孔。华为董事会、监事会成员共18人,除董事长孙亚芳、CEO任正非外,其余16人,仅有1人出生于上世纪50年代,9人出于60年代,3人出生于70年代,3人不详。原董事会成员及华为创业元老纪平、费敏等人不再出现在高管名单中。  也就是说,这个年初刚刚“刷新”的华为高管团队,其主力大都来自30-40多岁、年富力强的少壮派,他们的代表是:副董事长、1966年生人郭平;副董事长、1967年生人徐直军;常务董事、1969年生人丁耘;董事、1972年生人万飚;董事、1972年生人张平安;监事、1971年生人邓飚等。  他们共同的特质,除了年轻,就是追随华为15年以上(华为创业至今23年);从他们的经历看,无一不来自市场或研发一线,从基层做起。  如此器重并大刀阔斧启用年轻人的任正非,此时在想什么?  “2011年是一个动荡之年。”任正非在财报“CEO致辞”中说,全球灾害频发、各国政局动荡,包括全球范围的宽松货币政策,“真让人忧虑2010年的丰收会不会持续”。  过去5年确是华为创业以来的最好时光,其不仅实现了进入全球“前五”的梦想,销售收入、营业利润、经营活动现金流的复合年均增长率也分别达到了29%、57%、49%的高位。  “任何一家公司到一定规模之后,不可能总是保持如此高的增长率。”华为市场人士平淡地对本报记者说,华为公司内部已经有较为保守的预测认为,华为2011年的收入增长将从保持了几年的20%左右下降。  如果说,以任正非、孙亚芳、纪平、费敏、郑宝用为代表的华为第一代领导人,已经成功完成了华为从无到有、在欧美巨头林立的全球市场上打下江山的使命的话,接下来的接力棒,已经交到了在2011年新年董事会改选产生“少壮派”。  “少壮派”年轻,并不乏前辈的理性、机智、吃苦耐劳等特质,但同样面对重重挑战。这些挑战包括:业已触及天花板的全球电信业市场总量。对华为而言,从别人的盘子里虎口夺食已经变得越发困难:中国本土、亚洲市场已经在大规模减速;最为开放的欧洲市场已经落袋为安;而易守难攻的北美市场,依旧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封闭和排外。  与此同时,电信业的产业型态也在发生剧变,正如任正非所说,行业的四大转变已经势不可挡,“即从聚焦语音转变为聚焦数据、从聚焦管道转变为聚焦内容、从聚焦大的通讯转变为聚集机器通讯,从聚焦CT(通信技术)转变为聚焦ICT(信息通信技术)”。对华为而言,这些转变或能对冲行业见顶带来的冲击,并开辟新的战场,但同时对华为过去23年过度强调围绕着运营商而生的经营理念、企业文化、管理机制,也将是莫大挑战。  这些问题,必将萦绕着华为少壮派们的未来。

1月15日,一个普通星期六的早晨,华为公司高管从全球各地云集深圳,参加新一届董事会。会上选举通过了公司新一届董事会成员,此前曾被流言中伤的孙亚芳继续留任董事长,副董事长为任正非、郭平、徐直军、胡厚崑,另外还有常务董事徐文伟等若干人,而原董事会成员、华为老人纪平、费敏退出董事会。  据华为人士透露,新董事会人选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在公司内部征集意见,并进行选举工作。新董事会班底引入了华为公司原经营管理核心团队成员(EMT),强化了董事会与公司业务的交流,例如原来EMT主管战略与市场的徐直军、主管销售与服务的胡厚崑。  孙亚芳的留任,是对一年多以来外界对任正非主导公司“家族化”走向臆测的有力反击。大约两个月前,任正非在内部讲话中已经反驳所有流言是一个“娃哈哈”的问题,称华为必然是走“任人唯贤”而不是“任人唯亲”的路线。  不仅如此,任正非在新董事会产生时进一步表示了“放权”的决心,这也表现在新董事会产生同时,华为对公司业务架构进行的大刀阔斧调整,未来其业务划分将打破过去按产品分类的方式,而是转向按照不同客户将公司业务分为四大块——管道(运营商)、企业网、终端以及其它。  “华为董事会将越来越强化集团控股公司发展的模式,董事会进一步放权,让底下四大业务分别扩张。”上述华为人士说。  “更开放,更透明”  新董事会改选以及公司架构调整,与华为近来面临的转型压力有着密切关系。  2010年11月以来,任正非密集地在公司内部作了三次意味深长的发言。三次发言表达了已经在全球电信设备领域处于“坐二望一”位置的华为,在企业传承、业务转型、公众形象等问题上面临的挑战。  首先是2010年11月2日一篇名为《我们要习惯在谣言中发展》的内部讲话。针对媒体以及公众认为,其有意扶持儿子任平接班,并从而导致多年合作伙伴孙亚芳去职的传言,他调侃说,“这是个娃哈哈的问题,媒体现在很沉闷,如果不哈哈,大家很压抑,没有愚人节,就开了个大玩笑”。他同时强调,华为公司从创始开始以及此后公司的股权结构设置已经注定了一开始就是走“去家族化”的方向。  其次是2010年11月30日,任正非在“华为云计算发布会”上的发言稿。这次发言表达他对当前产业发展趋势下,华为面临的双重困境——电信业面临天花板以及“云计算”时代电信业与IT业的相互渗透,对华为业务模式、市场策略、企业文化带来的全方位挑战。他敏感地意识到,华为必须从过去电信设备商封闭竞争的惯性中走出来,走向开放与合作。  再者则是2010年11月25日任正非在与华为董事长孙亚芳,常务副总裁徐直军、郭平,公共关系、品牌部、媒体关系、终端公司、党委相关人员就“向媒体开放”问题的座谈纪要。或许是有感于近一年来漫天飞舞的流言对华为形象的伤害,他检讨了自己个人作风对公司品牌策略的负面影响,“我和媒体打交道的方法是存在障碍的,但华为才是个二十多岁、朝气蓬勃的小伙子,确实需要被世界正确认识。别人对公司的误解,有很重要的原因是我们不主动与别人沟通,甚至连被动的沟通我们都害怕,还把这当成了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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